• 西湖音乐节。买来的票没法推掉,最后我还是去了。

    我是个很少会有无助感的人,之前想把自己憋在书里闷死,可这种无助感却越来越严重了起来。还好我去了,想在迷幻音乐里彻底醉了吧,却发现身边的人醉的更疯。所以我只能好好地醒着,担心包里的相机会不会丢掉,担心晚上会不会有下起小雨。金属的时候一群人开始POGO,几个女生被撞到了爬起来重新跑进POGO群中,朋克和摇滚时一些人开始甩头,火车、举人、泼啤酒所有的人都在迷幻音乐里发了疯,最后一首歌,集体跳起了范晓萱的抽风舞。管它什么音乐,只要能开心。

    我还是爱民谣和独立音乐的,摇滚这种方式对我起不了治愈的作用。

    和maximilian的相遇大概是最奇妙的,那时候我在挑碟,当时手中正好拿着maximilian的CD,头一转,突然间瞥见离我不远的地方一个黄头发的老外独自站着喝咖啡,我对着沈同学说了一句:“他本人好像站在那里。”

    因为这句话,霎那间,周围就开始暴动了,所有的人都跑过去跟他合影。

    我和maximilian之间的距离。当时我还真是故作冷静。

    至于我为什么不上前合影,大概是因为害羞,看见喜欢的人就很不好意思。

    为了纪念我和麦斯的美好相遇,博客音乐用了他的《LADY SLEEP》。

    SHADOW很迷谢天笑,大概我还是属于外貌协会的,谢天笑和周云蓬就算音乐再好,我也没有办法喜欢他们俩。

    创意市集越来越没新意了。

    很郁闷的是相机拍了几下就没电了,sugar mama现场很棒,宠物同谋大概已经癫狂了,晓萱那晚很美,她的男友果然如传说中那样,整个手臂上全是纹身。

     

  • 背景音乐用了我最爱的一首歌:《MY WAY》。窗外的阳光泄进房间,只是唯一想到的一首,用它来衬托现在的心情。人们总热衷于把用一些东西去代表人生的某件事,就好像我总觉得《MY WAY》一直潜行在我整个青春年华的每一处。

    某人曾是小学年代我最好的朋友,某人曾是初中年代我的三剑客之一,某人曾被我奉为精神知己,某人曾是我崇拜的对象……

    初中时的抑郁症,高中时的叛逆期,以及后来的矫情。这是从前的习惯,从初二起基本维持每个星期写一封信。扔进邮筒,寄给那些熟悉的、陌生的、遥远的、思念的人。

    也曾满信纸的颓废,四处弥漫的矫情,又或是写满愤青似的粗口。回想起来虽然好笑,却都是那个年纪追求所谓的特立独行以及标新立异。呵呵。

    有个与我保持了四年通信的大男孩对我说,年轻时做过的事,就是老了之后用来回忆的。

    从前我把它当做是真理,也有一些相当疯狂的事迹。青春真好,可以为了自己所坚定的事物不顾一切,大有死而后已的意思。

    只是现在,再也不会刻意地去制造回忆,自然而然会是最好的。朋友不必多,只要每一个都以心相待就好。朋友不必走的太近也不要相距太远,只要心里有一处是念着对方的就好。

    现在几乎不会去写信了,可每一次看见邮戳还是会激情澎湃。寄信的人现在都已散落天涯了吧,庆幸的是我还保存着。也许有一天大家都渐渐地开始浮躁膨胀,我庆幸拥有那个年纪大家都还有着的纯真的心。

    你还好吗,寄信人。